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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漠甘泉護水人——記寧夏鹽環定揚水管理處四泵站站長曹君
  2015-05-20 11:48  

荒漠甘泉護水人

——記寧夏鹽環定揚水管理處四泵站站長曹君

(中國水利報社 胡爭上)

  一

  風起後,寧夏鹽環定揚水管理處三樓上也有股嗆人的味道,黃沙從城外瀰漫過來了。我們想,明天去沙漠深處,將會遭遇沙塵暴。4月25日一早,汽車出吳忠城,天空陰霾,路上卻見到一處處積雪。過了管理處一泵站,荒漠裏已是一片銀白。

  曹君開車,他是四泵站黨支部書記、站長。他穿一件深灰色厚外套,沉穩寡言。9點多,我們到了四泵站。這是沙漠裏的一畦綠洲,圍墻外楊樹參天,院落裏有幾排平房,平行的兩棟粉刷後呈米黃色,有廊道連接;操場邊,丁香、迎春花、海棠等開得正艷,像個小花園。

  這裡平均一個泵站有職工20人左右,四泵站19人。他們實行四班三倒制,3人一組,上9天休3天,除了值班和正在休息的同志,站區顯得很安靜。

  曹君換上工服去廠房,戴上安全帽,先到高壓室查看,又去廠房檢查電機、水泵。廠房悶熱,噪聲大,值班長過來打招呼,説什麼都聽不清。

  走到廠房外變電所前,曹君説,每年過完春節,他們就要早早對機組設備、渠道工程設施做全面檢修維護。從春天開機上水到秋天停水,每天24小時不間斷,要連續運行5個多月。他上下午都要去廠區看看,不去不放心。曹君妻子曾説,有次去泵站看他,大半夜他突然驚醒,説是爆管了,平時埋怨他老不回家,沒想到他們天天承受著這麼大的壓力。

  還真出過險情。2003年,那時曹君還在六泵站。夏灌高峰期,一節渡槽止水橡膠突然裂口,渡槽排架地面被衝了個大坑。他火速組織職工趕到現場,用纖維袋裝上沙子拋下去堵,可很快被湍急的水流衝跑。他忙讓同事用繩子綁住自己的腰,跳進近兩米深的渡槽,鑽入水中才將漏水口封住。

  這天下午,遇到寧夏鹽環定揚水管理處處長李克文,他正好率幾位工程師到四泵站檢查會商部分壓力管道維修問題。泵站工程設備老化,曹君與同事,先一節節排查,被沙土掩埋的用鍬挖出來檢查,仔細觀察、敲聽,按危險程度標上不同記號,便於值班人員巡查,並上報管理處。

  鹽環定指寧夏鹽池、甘肅環縣、陜西定邊三縣,差不多屬抗戰時期陜甘寧邊區核心區域,也曾是乾旱少雨、生態環境惡劣、地方氟病高發地區。1987年,國家決定興建陜甘寧鹽環定揚黃工程,以解決老區缺水困難,改善當地群眾生活生産條件。工程于1988年開工,1992年首次通水,總揚程達651米,是亞洲最大的農村飲水工程。管理處管護123.8公里共用幹渠,12級泵站。

  李克文稱讚曹君,全線12個泵站在8個泵站工作過。他説,一個個泵站如同沙漠中的“接力棒”,由各段“揚黃人”將黃河水接力護送到老區。

  二

  初夏的雪,下午就無影了。曹君從溫棚出來,滿頭是汗。溫棚裏種有黃瓜、西葫蘆、豆角、韭菜等時令蔬菜。

  沙漠裏的泵站,倣若孤島。剛來那陣,通勤車每週向12個泵站運送一次生活用品和蔬菜,前兩天還新鮮,後幾天就爛了。要在此安心工作,得先解決吃喝問題。曹君想,每天三班倒,下了班也回不了家,不如帶領職工一起開荒種菜。從小在農村長大的他,整地種菜都會幹,先是一兩個品種,後來發展到十幾個品種,還搭起了小拱棚。嘗到甜頭後,他又帶領大家發展庭院經濟,房前屋後種果樹,養雞鴨,他們站副食品慢慢實現自給自足。

  1990年參加工作的曹君,是管理處第一批職工。與他一批來的90多名員工,如今留下來的不到一半,有的辭職在外成為大老闆。李克文説,曹君每到一處,都把泵站當成一個家來經營。2012年,曹君從九泵站調到四泵站,他以為是自己工作沒幹好。李克文告訴他,就是讓他去把四泵站的工作抓一抓,帶一帶。

  四泵站技術員馬進寶在廊道邊洗臉。他説,多年沒得過先進的四泵站已經連續兩年走在全處前列。休假回站剛換上工服的賈紹祥也過來一起聊,他們的工服都是淺藍色。“就説那次挑糞吧,他先就跳下去了。”賈紹祥説,要給蔬菜上農家肥,廁所糞坑結成板塊,要用鐵鍬撬,曹站長二話不説,穿著筒靴直接跳了下去。

  “站長下去了,一共三個黨員,我一看,該我了。”馬進寶笑著説。

  在他們看來,曹站長為人少説多做,以身作則,用心去關心每個人。泵站遠離城鎮,出租車都不願進來,職工回家要跋涉10多公里路才能到公路上趕公共汽車,有同事還曾在沙漠中迷過路。曹君妻子在吳忠捲煙廠上班,工資比他高,他買回一輛二手車後,就快成了義務司機,儘量接送回家的同事到公路口。

  晚餐吃麵條,同事們擠在廚房幫廚,民族地區,泵站都是清真灶,馬進寶在做西紅柿炒雞蛋。他介紹正在忙碌的炊事員:“我們這位女工家庭困難,15歲的兒子和年邁的母親與她一起生活,一直無住房,工作上分心。曹站長來後積極與管理處聯絡,為她爭取了一套公租房,解決了她的後顧之憂。”他端過麵條來邊吃邊講:“2013年我老父親去世,曹站長驅車兩百多公里來慰問,我母親拉住他的手很感動。作為一個基層帶頭人,整天沒見他閒過,真正是把泵站當成了家。”

  泵站人不多,大家相處像兄弟姐妹,友愛體諒。生活雖單調,辦公室卻佈置得雅致,有圖書室、棋牌室,墻上黨的群眾路線教育活動園地規範,每個人的心得體會讀了都感到實在溫暖。

  他們的宿舍多不關門,曹君寢室門背後擱著鐵鍬和沾了土的膠鞋。他巡堤回來取了碗去吃飯,泵站養護工的爺爺昨夜去世請假回家,他在頂班。

  “可以安排其他人頂吧?”曹君點頭:“但大家下班後都很累,我不會安排別人,反正我在辦公室也坐不住。”他不善言辭,覺得應該做,條件艱苦,要拴心留人,就要儘量為職工創造和諧溫馨的環境。

  院子裏種有桃子、李子、棗子、蘋果等果樹,桃、李正在含苞。晚上,曹君和馬進寶抱來柴草堆在樹下。半夜四點,他又起來點火,為土地加溫。

  三

  窗外有布穀鳥的叫聲,據説過去泵站常聽到貓頭鷹叫,很少聽到鳥兒叫。養護工每天要對渠堤巡護兩次,第二天上午,我們隨曹君巡堤。

  靠渡槽排架不遠,有兩口水窖。經過多年努力,不少老區家家都用上了自來水,而泵站去年11月份才喝上自來水。曹君講,過去都是從渠裏引水到大窖沉澱,再流到小窖過濾,通過管道流到站區撒點消毒靈就作為飲用水。

  曹君避開腳下低淺的草,踩著砂礫,邊走邊仔細觀察渠堤,從四泵站走到五泵站,有四公里多。每次巡護得由五泵站值班人員在“養護工巡護日記”上簽字後,再沿渠道另一側往回巡查。

  雪後的天空仍舊灰蒙,不過渠邊的草已經泛綠,檸條灌木有一米多高。曹君停住腳步道:過去沿線看不到多少草,像遠處一樣遍是黃沙。

  突然覺得,那時遠處沒有聳立的風電,周圍沒有一點動靜。這一帶地處毛烏素沙漠邊緣,毛烏素沙漠是中國四大沙地之一。走在這裡四望,崗丘起伏,沙地連綿,節節攀升的渡槽、渠道蜿蜒在沙海中。

  1996年,曹君被派往條件最艱苦的六泵站擔任站長,在六泵站,他率先在全線展開了植樹治沙行動。

  六泵站居渠道首尾中段,位於沙漠腹地,人跡罕至。管轄的10余公里地為流動沙丘,刮場風,門打不開,床上、碗裏都是沙子。

  “幾場大風後,有些渠道就被填埋了,沙子比渠堤還高,分不出渠來。”曹君回憶。

  泵站的同志都記得,有一年水利廳領導下基層與泵站職工一起清淤,風沙嘶吼,一鍬挖下去,揚起半鍬沙子,吹得人沒辦法幹活。

  一年裏,曹君有兩三個月都要帶領職工清理風沙。“不能這樣被動清淤,做重復勞動。”1997年,上任一年的他立下“軍令狀”,一定要將站區周邊的沙子治住!

  曹君老家靈武出過全國著名的治沙英雄,他摸索著在渠道兩岸嘗試生物治沙。在流沙集中的區域用麥草方格固沙,然後在方格裏種沙蒿、檸條、沙柳、花棒等植物。

  曹君每次回老家都隨身帶一個袋子,收集草籽、花籽回站上培育;還開著四輪車到幾十公里外的地方採集沙柳種條,拿回來在渠道兩旁種植。

  沙與水本就相剋,好不容易栽棵樹苗,風一刮連根吹走。也做過泵站站長、如今是管理處檢修隊書記的高利兵曾見證過:“沙漠裏下場雨不容易,每次下雨,別人往屋裏躲,六泵站的人卻往沙漠裏衝。”下了雨,苗子才好活。有段時間,六泵站職工“鐵鍬、防風眼鏡、口罩”三件套不離身,男人帽子、女人頭巾武裝,成天就是治沙植樹。有時風沙突起,遮天蔽日,只得死死趴在地上,鼻腔、耳洞全灌進沙子。“我們是來當工人的,不是來當農民工!”不少同事是城裏來的孩子,從沒幹過重活。曹君説:那時講什麼也沒用,只有往前衝,衝在前,大家總會跟上來。

  沒有機械,全靠人力。安裝防沙草障水泥樁和刺絲圍欄的時候,正值隆冬,曹君與同事常常幹到晚上,看不見,打幾個手電筒照亮;沙地車輛進不去,人挑肩扛,硬是把幾百個水泥樁抬進現場。

  沙漠裏,能堅守下來都不容易,沒想到他們手握鐵鍬,腳穿膠鞋,迎風鬥沙,依然在上演激情燃燒的故事。

  曹君扶著高過人頭的檸條,臉上滿是欣賞和欣慰。10多年過去,如今六泵站渠道兩側形成了百米寬的綠色長廊,楊樹成林,花棒成片,鎖住了滾滾黃沙,保證了工程安全行水。

  四

  與曹君接觸,會感到他身上有種理想主義色彩,他的書櫃裏藏有現代史書和革命題材小説。作為一個西北人,他對缺水困難有切身體會,不少地方長年喝含氟的地下水,40歲以上的人牙齒發黃,70多歲的老奶奶就佝僂著腰沒法看太陽了。他深知,揚黃工程像血脈一樣穿過荒漠,將黃河水送到老區、民族地區、貧困地區,既是民生工程,也是民心工程。

  管理處常組織新進員工到受水地區了解民情,接受崗前培訓和入職教育。鹽池縣曾是陜甘寧邊區經濟中心,李季的長詩《王貴與李香香》就創作於此;環縣山城堡戰役,是紅軍長征勝利結束的最後一仗,歌曲《咱們的領袖毛澤東》就誕生在環縣;定邊是陜甘寧邊區北大門,“一道道水來一座座山,趕上騾子走三邊”。然而,這些地方山大溝深,丘壑相間,缺的就是水。

  曹君明白,鹽環定工程送去的不僅是生命之水,還是黨和人民的深情;所做的工作枯燥瑣碎,卻與先輩的事業一脈相承。

  “天上水、地下水,比不上黃河水;親情、友情,趕不上揚水情”,“心繫灌區,服務民眾”,九泵站辦公室挂滿錦旗。九泵站承擔著灌區供水任務,這裡兩片灌區涉及16個自然村5000多人,人均收入由灌區開發前的338元,提高到現在的4200元,翻了11倍還多。

  2009年10月,曹君調到九泵站當站長。灌區支渠長,地分散,配套設施老化,加上種植的農作物品種多、用水緊張,老百姓為爭水吵過架,動過手。按説,這些事與泵站關係不大。但曹君了解情況後,常走村串戶,調解糾紛。

  隰寧堡村是個回族聚居地,2010年持續乾旱,春灌中支渠水泥板突然垮塌近20米,群眾擔心莊稼灌不上水影響收成。村裏支渠長王玉平説:“曹站長得知情況後,立馬讓配水員關閉鬥口,還開著四輪車拉著職工,帶上鐵鍬、沙子、水泥趕到村裏幫助搶修,一起整渠壩,鋪板板,勾縫子。鄉親們都説他們是我們莊稼人的貼心人。”

  曹君理解的工作很簡單,就是為人民服務。潘兒莊是個移民村,也是周邊遠近有名的西甜瓜産地,水口多,調水頻繁,下游灌水困難,瓜農意見大。曹君就去村裏聽取意見,給他們發《用水明白卡》,商量制定先下游、後上遊,先高口、後低口的輪灌制度。還邀請行風監督員和群眾代表到泵站參觀,到鬥口看配水流量。幾輪灌溉下來,一些爭水戶規矩了。村民們説 “這個曹站長心眼好,會辦事”。

  他還帶領職工到吊莊移民小學結對,帶頭捐物捐書;為附近兒女在外打工的老大媽拉水,幹活。在他的觀念裏,能做事是幸運,能幫助別人是幸福。

  “黃河水最甜,共産黨最好。”曹君説,看到村民送來這樣的錦旗,他心裏很滿足。

  五

  墻上有鑽機聲,副站長張磊與同事跪在地上用水鑽鑽洞,過去站上宿舍燒爐子,今年冬天可以用上電暖器了。張磊調來四泵站不久,他説,曹站長身上有種正能量,能給集體帶來好風氣。

  長年奮戰在沙漠戈壁,曹君的臉曬得黑黑的,手掌粗厚。他説,得感謝多年的體力勞動,除鼻子“吃”進不少沙,留下全阻性鼻竇炎後遺症,身體沒其他毛病。

  曹君1969年出生,曾以3分之差高考落榜。1990年聽説鹽環定管理處招工,父親動員他去考,沒想到被錄取了。許多同學羨慕他找了個好工作,可到了泵站,映入眼簾的是荒涼,感受到的是寂寞,他的心情冰涼,後悔不該來這個單位。擔任村支書的父親語重心長地告訴他:“水利工作哪點不好,直接為咱老百姓服務,你可不要站在這山望那山高啊。”

  管理處領導找他們談心,對他們講,在泵站也可以在職學習,參加考試。就這樣,他的思想慢慢轉變了,隨著時間推移,崗位磨練,漸漸愛上了這一行。1994年8月,他光榮地加入了中國共産黨。在從泵站值班長、技術員到副站長的成長過程中,他先後進修了華北水利水電學院函授機電排灌專業和中央黨校經濟管理專業,成為一名工程師。

  2004年4月,在六泵站治沙關鍵時期,曹君61歲的母親因患心臟病需要到西安動手術,家裏來信讓他回去。2003年母親患腎臟病住院就因為忙沒能回家照顧,他心裏犯了難,煎熬折磨,直到帶領職工澆完500多畝的灌木,才踏上去西安的列車。一進病房,他淚流滿面,伏在母親床前一句話也説不出來。

  母親的病稍有好轉,父親騎摩托帶著她第一次到鹽環定看兒子,到了六泵站,看到荒無人煙,比老家農村還艱苦,母親心疼得當場哭了,父親也默不做聲。這時,輪到兒子來安慰兩個老人。曹君告訴父母,他們正在治沙植樹,條件會慢慢好起來。

  曹君最愧疚的是母親,父親做了27年的村支書,家裏30多畝地全靠母親種,累彎了腰。鄰居家的年輕人都不讓父母下地了,他作為長子卻不能分憂。弟弟辭職做生意,2008年在吳忠買了房,把父母接到城裏生活,可這時母親身體完全垮了,三天兩頭住院。2010年母親心臟病突然去世,曹君趕回家,跪在靈前撕心裂肺地痛哭,悲痛欲絕。提到母親,他眼裏滿含淚花。

  母親住院期間,護理的活更多地落到了妻子身上。妻子黨麗娟介紹,同事都説她有個“隱形丈夫”,上班,帶孩子,家裏的事她一個人撐著。2007年夏天,她被查出疾病,大夫建議儘快去銀川做手術。她打電話給曹君,希望能抽空陪她去,可曹君工作依然走不開。出院回到家,拖著傷口未愈的身體給孩子做飯,胳膊疼得抬不起來,她控制不住蹲在廚房大哭一場。

  妻子委屈,但每當想起丈夫假期回來像還債似地做家務,專門為家裏準備小藥箱,送女兒去幼兒園,女兒在教室裏哭,他躲在走廊裏難受的樣子,又覺得丈夫是一個細心的、體貼的老公。

  2005年,曹君作為寧夏回族自治區水利系統先進典型在吳忠影劇院做報告,黨麗娟帶著女兒去會場,看到曹君身披綬帶、胸佩紅花站在臺上時,女兒對爸爸讚不絕口,滿臉敬佩和驕傲。2013年女兒主動報考了河海大學,父女都與水利結下了不解之緣。曹君70多歲的老父親也為兒子的成就感到自豪,他説:我們家6口人,有4個黨員,我們都在為黨工作,幹的是革命工作。

  女兒要去南京上大學,2013年9月,曹君早早買上火車票,準備出趟遠門送女兒。因為受水區發生秋旱,上級決定延長供水時間。曹君又想退票留在崗位,李克文告訴他:“站上有其他人值守,你放心去吧。”這是曹君第一次走出寧夏,他在南京只呆了兩天就匆匆回到泵站,他的心牽掛在鹽環定揚水事業上。

  寧夏水利廳紀委書記崔莉介紹曹君,特別提到他的眼睛,説一個40多歲男子的眼睛還那麼單純清澈,一個人只有無私,不計較個人得失,才會保持那種純凈。

  第二天下午,曹君開車送我們到吳忠。路上,不時會看到“向曹君同志學習”的標牌,他是10多年的行業標兵,是自治區第十一次黨代會黨代表和“寧夏好人”,是水利系統勞動模範。

  曹君希望有一天,渠道沿線不是綠色一排,而是一片,有更多的人來做沙漠水利遊。

  在遙遠的荒漠裏,一渠生命水在靜靜流淌,一群水利人在默默堅守。

責編:胡亞利